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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分類:人間清流 (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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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份我在收看佛衛慈悲台,聆聽師父說法時,正巧是台長法藏法師宣說。當時他講了一個對日抗戰期間,修築滇緬公路時發現的巨蛇,令我震攝訝異。

此段史實是法藏法師從一位老同參口中聽來,該位老同參是當年參與圍剿巨蛇的當事者,法藏法師第一次聽聞時並不相信,但也不辯駁。後來有一位時髦的年輕人,在國外的博物館看到這條巨蛇的鱗片與說明,回國後對法藏法師敘述,法師才驚訝年輕人所說的內容,竟然與該位老同參所經歷的情況一模一樣。至此,法藏法師方相信其真實性,基於出家人不打誑語,經過證實後,法藏法師才娓娓道出事件始末。

對日抗戰期間,因為日本切斷沿海交通,為了得到盟軍補給和互相支援,於是國民政府軍開始修築滇緬公路。當時軍隊所到之處都是毫無人煙的原始森林,因此軍隊事前都會派斥候觀察前方地理情況,以作為部署和開路的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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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太太是一位心地善良的人。

民國七十七年,我在三重一家公司上班,由於工作都是輪中班的關係,所以每當十二點下班後,我跟同部門的五位同事,都會結伴去吃宵夜。

有一天,住台中的女朋友在沒有事前通知下,臨時到三重找我,讓我心中嘀咕了好一陣子,無可奈何的與同事分道揚鑣,獨自笑臉陪她。當我回宿舍後,才發現五位同事都頭破血流,驚魂未定。原來當他們吃完宵夜後,沿著公司附近的疏洪道散步回來,途中碰到近二十位不良少年,其中一位心懷不善的嗆了一句:「這麼晚還出來幹嘛!」就開始不分青紅皂白的圍毆。五位同事雖沒命的奔逃,仍然被狠狠追打,其中一位同事身高一百八十公分,掙脫重圍時,才發現鞋子掉了一個,連怎麼掉的都記不起來,可見當時驚駭混亂的景象,而我則心中暗自慶幸,感謝女友救了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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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禪師帶著年輕的徒兒出廟下山化緣,歸途中遇見一個餓得奄奄一息的老嫗。

老禪師當即命徒兒留些乾糧和銀兩給老嫗,徒兒有些不情願。老禪師便開導他說:「生死與功德只在一念之間,這些銀兩和食物對我們來說只不過是暫時能維持生計罷了,可對施主卻是救命之物啊。」徒兒似懂非懂,恭謹道:「師父的教誨弟子會銘記於心,有朝一日待弟子振興寺廟財糧廣積之時,定要救助窮苦百姓。」誰知老禪師聽了卻輕嘆著搖了搖頭。幾年後,老禪師油盡燈枯,圓寂前他把一本經書交到徒兒手中,翕動著嘴唇卻沒能來得及說出最後一句話。

年輕的徒兒繼承師位後持廟有方,破舊的小廟不斷擴建。徒兒心想,等寺廟擴建完畢,一定謹遵老禪師的教誨去廣濟百姓,可是當寺廟頗具規模後,他卻又想,等廟宇更具規模後再濟助行善吧!時光荏苒,等徒兒年至耄耋,寺廟已是殿壁輝煌良田百頃。可是,幾十年來他卻因忙於建廟,疏於善事,最終沒有做過一件有功德的事情。臨終前,徒兒突然想起老禪師留下的那本經書,當他翻開扉頁,但見經書上赫然寫著老禪師當年未及點明的忠告:助人一次,勝似誦經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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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傍晚,他在單行道的鄉村公路上孤獨地駕著車回家,在這美國中西部小鎮上謀生,他的生活節奏就像他開的老爺車一樣非常遲緩。自從他原來的工廠倒閉後,他就沒有找到過固定工作,但他還是沒有放棄希望。外面空氣冰冷,冬天開始籠罩四野,路上曠無人跡,在這種地方,除了外遷的人們,誰會在這路上駕駛?

他熟悉的朋友大多數已經離開了這個小鎮,朋友們有朋友們的夢想要實現,有他們的家庭要撫養,但是他自己還是選擇留在了故鄉。這是他出生的地方,這裡有著他的童年和夢想,還有他那已經入了土的父母。周圍的一切他是那麼地熟悉,他可以閉著眼睛告訴你什麼是什麼,哪裡是哪裡。他的老爺車的車燈壞了,但是他不用擔心,他能認路。天開始變黑,雪花越落越厚,他告訴自己得加快回家的腳步了。

他差一點沒有注意到這位困在路邊的老太太,外面已經很黑了,這麼偏遠的地方,老太太要求援是很難的。我來幫她吧!他一邊想著,一邊把老爺車開到老太太的奔馳轎車前停了下來。儘管他朝老太太報以微笑,可是他看得出老太太非常緊張。她在想:會不會遇上強盜了?這人看上去窮困潦倒,餓狼一樣。他能讀懂這位站在寒風中瑟瑟打抖的老太太的心思,他說:「我是來幫你的,老媽媽,你先坐到車子裡去,裡面暖和一點,別擔心,我叫拜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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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底我從台中至台北開會,在自強號的火車上看見一位年約八十歲左右的老人,正對一位二十餘歲的年輕人喋喋不休的抱怨說:「鐵路局的作業怎麼那麼奇怪,一張座位賣給好幾個人,他從嘉義上車時,就有人的車票跟他同號,現在(到台中)你的車票又跟我同號,真不知道鐵路局是怎麼賣票的?」基於助人為樂,我驅前看了老人家的車票,發現老人家持的是從嘉義到板橋莒光號的車票,老人家根本就是坐錯車,難怪號碼和別人相同。經我再三說明,老人家還是搞不懂,頻頻嘀咕鐵路局的不是,最後年輕人讓位給老人家,一溜煙跑到別的車廂圖得清靜。

當車接近三義時,適逢列車長驗票,老人家見機不可失,向列車長反應,結果列車長一看到車票就對老人說:「你做錯車子了,你的車票是莒光號,但這部車是自強號,當然座位號碼會和別人一樣,而且你要補差額,一共六十七元。」經列車長解釋超過了五遍,老人家才會過意來,可是老人家開始低聲下氣,百般央求希望不用補差額。就這樣一個職責在身,一個不補票,全車廂的人都靜靜的注視這幕劇情的發展。最後列車長不得已使出殺手鐧,態度強硬的要求老人在苗栗站就下車,頓時熱鬧的車廂鴉雀無聲氣氛僵硬。旁觀的我心想:「老人家連什麼車種都搞不清楚了,如果讓他在陌生的苗栗站下車,老人家一定會迷糊折騰,而且就我觀察,老人家可能沒帶錢……」此靈光一閃,我趕忙向列車長表示:「錢我幫他出,讓老人家繼續坐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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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過一篇文章,受益良多,因此提供出來與大家分享,以下是內容全文:

這件事情發生在澳大利亞普吉島的一個度假村,那時我在那裡擔任翻譯。

有一天,我在大廳裡,突然看見一個滿臉歉意的女工作人員,正在安慰一個大約四歲的小孩,飽受驚嚇的小孩已經哭得筋疲力盡。問明原因之後,我才知道,原來那天小孩較多,這個女工作人員一時疏忽,在兒童的網球課結束後,少算一個,將這個小孩留在網球場。等她發現人數不對時,才趕快跑到網球場,將那個小孩帶回來。小孩因為一人在偏遠的網球場,受到驚嚇,哭得十分傷心,不久,孩子的媽媽來了,看見了自己哭得慘兮兮的小孩。

如果你是這個媽媽,你會怎麼做?是痛罵那個女工作人員一頓,還是直接向主管提出抗議,或是很生氣地將小孩帶離,再也不參加“兒童俱樂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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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海茫茫,我們經常慨嘆世界之大,許多東西可遇而不可求,人也是如此。

有一天在商場買完東西正欲離開,忽覺得衣袖被人扯住,甚感詫異。一回頭見一中年女子笑著問我:「先生,當官兒了,不認識我了?」「是你!真沒想到,怎麼這麼巧!」我驚喜地大聲說。是的,實在太巧了,她是我十多年前的女友,曾熱烈地追求過我,我也對她深為愛慕。但最後因難以說清的原因,我們終未走在一起,她成了別人的新娘,我成了別人的丈夫,但我們彼此並未互相怨恨。妻子也曾見過我保留的她的照片,並未說什麼。妻子的愛心,家庭的溫馨,事業的忙碌,歲月的消磨,使我淡忘了我與她曾經有過的那段情,但今天的意外相見,讓我還是有些激動。她雖然已到中年,但青春的風采並未完全褪去,一顰一笑都令人心動。她說的什麼,我竟有些聽不進去,過了好一陣,我的心才鎮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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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正在一公車站看報等車,看報入了迷,有個小伙子用胳膊肘撞了我一下,我沒在意。等我上了車,準備投幣時才發現自己的錢包沒了,在司機異樣的眼光中,我尷尬地下了車。

怎麼辦?失了竊連家都回不去了。正當我彷徨無助時,一旁的一個老乞丐說話了:「光顧著看報,錢包被人扒走了吧?」我對這種“下等人”向來是嗤之以鼻的,但是今天我落難了,對他的關心話自然有了回應,於是我如實相告。

老乞丐聽罷,想了想,從他那用來行乞的殘缺的破碗裡,拿出硬幣遞給我,說:「用它坐車回家吧。」我接過錢,一陣感動,問道:「你一天也討不了幾個錢,為什麼要幫助我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呢?」老乞丐說:「我見你專心讀報的樣子,知道你是個讀書的斯文人,下次小心點吧!」我說:「謝謝你,我明天來還你錢。」老乞丐看看我啥也沒說。我用老乞丐借我的錢坐車回到家,打算第二天去還錢。想起家裡還有不穿了的舊棉衣便找了出來,想明天一起帶過去送給那個老乞丐,因為他身上的衣服實在太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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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到國外旅遊時帶回家一個精美的水晶盤子,盤子非常漂亮,晶瑩剔透,刻滿異國情調的繁複花紋,燈光映照下閃耀迷人的光芒。他非常喜歡這個水晶盤,經常拿著把玩,還特意定做了一個結實的座子,把它放到博古架最顯眼又最安全的位置。

為了保持水晶盤晶瑩剔透的美麗,他隔三差五地用板凳搭起梯子爬到博古架上面去打掃,不讓半點灰塵玷污這個心愛之物,一改往日油瓶倒了都不扶的懶惰,小心翼翼的樣子像考古工作者挖掘恐龍化石般。

他擔心家裡的小孩子玩耍時撞到博古架碰翻水晶盤,他還擔心老婆在打掃清潔時失手打碎水晶盤。因此,他沒少呵斥他的孩子和老婆,老婆和孩子在呵斥中變得謹小慎微,孩子不敢在家裡玩鬧和嬉戲,老婆打掃的時候不敢捲起袖子大幹。時間一長,家裡人說起話來都像客氣而冷漠的陌生人,每個人都感覺有一股氣憋在心裡難受,無緣無故多了幾分煩躁,脾氣都變得暴躁起來,經常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情吵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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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年前的夏天,我與博士課程的指導教師-日本京都大學的K教授首次前往中國的南京糧食經濟學院講學,並住宿在學院的貴賓招待所。一日,該校陳教授帶著一個身材消瘦、面露倦容的青年來看望我們。陳教授介紹說,那位青年姓何,是學校圖書館整理書籍的職員,由於他高中畢業後下放到江蘇農村勞動,因此耽誤了學業,目前正在自學日文。看著小何純樸靦腆的面容,我與K教授頓生同情和憐憫之心,當即答應有機會時,將盡力幫助他前往日本自費留學。

然而,在當時的客觀環境下,要辦理一個中國人去日本自費留學,並非易事。一連辦理了數次都因為他自身學歷條件的缺陷與文件不齊備等原因而未能成功。在這段時間裡,何一直耐心等待,並沒有任何急躁的怨言。而且還主動幫助我翻譯K教授的學術論著,這使我與K教授內心深感虧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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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為什麼,總愛揭別人的短兒,對於一個人的不能稱之為過錯的“錯”,偏偏就要把它揭示出來。

那年春天,我在校外上課,正巧那天考試。坐在我左邊是一位高我一個年級的同校男生,皮膚較白,比較瘦,曾經在一次月考中,我坐在他左邊,還告訴過他一個字的寫法。老師規定了考試時間,並且說時間到後,同座交換改考卷,並相互評分。很快,考試結束,我和他換了考卷,老師一題一題地報出了答案,我在他答錯的題邊,毫不留情地畫上了一個接一個的“Χ”,在一個大題旁邊,留下的都是負分,接下來是總分,他只得了78分。在我沒有把考卷交還給他之前,心中一片坦然,並沒有想些什麼,除了覺得這分數對他來講,是不是太低了。我們換回了考卷,我發現,在我的考卷上,只有答對的題目邊留下“”和每一題的正分,答錯的題並未標上那個叫人難堪的“Χ”號。我認為自己所為是按老師吩咐而做,並無不妥,但此刻,我發現我錯了,犯了一個極大的錯誤,我不應該在那張考卷上留下那幾十個“Χ”,雖然是用鉛筆書寫,但卻十分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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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年前我們家從鄉下搬到鎮上居住,不巧遇上了惡鄰居。這位鄰居是一位四十開外的中年婦人,她為人心胸狹窄,絕不讓人佔丁點的便宜,她尤其見不得別人好,所以平日喜歡四處中傷,背後說別人的是非,且言語惡毒。更誇張的是如果我們家停車,超越她們家騎樓一公分,就會過來罵人,在煩不勝煩的情況下,我父親請人做了一道鐵門,將二家騎樓隔開,以便眼不見為淨。

數年後的某一天她從工地二樓摔下來,雖經過醫生搶救,但因傷到腳神經,所以往後只能一跛一跛的走路。之後這位鄰居娶了一位媳婦,結果媳婦比她更兇,因此婆媳水火不容,只要是這位鄰居煮的飯菜,其媳婦一定絕口不吃,而自顧自的到外面吃。其媳婦生的一個兒子,也不准她碰,讓這位鄰居痛苦難當,尤其她媳婦對她的惡言相向,令我感嘆真是「惡人自有惡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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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以前開診所時,見過不少奇難雜症,其中有一案例促使我對人生輪迴報應深信不疑,至今記憶尤新,現寫出來供有興趣者共享。

一九九五年七月中旬,我的診所來了一個臉色臘黃、人顯憔悴的某君,某君是該市一家頗有名氣的建築設計事務所的老闆兼設計師。據其自述,是肝腫瘤術後復發,用手觸摸其肝部可覺有比龍眼果略大的硬塊。經數次治療後,仍未見腫瘤明顯縮小,為了獲得其得病原因,而對某君採用了特殊的催眠療法。

催眠開始後幾分鐘,某君自述,他曾於七歲,在家中後院爬樹時,不慎被樹枝戳痛肝部,但很快他又進入了自覺飄浮於空中的狀況,並在光中越過無數山山水水。突然他看到一古廟前站著一位年長的和尚,和尚前面有一大隊兵馬,某君就是帶領這大隊兵馬,正披甲戴冑的將軍,從士兵立著的旗幟來看,我想大概是明朝年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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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對母親生前的種種馬虎,就讓我遺憾至今,痛不欲生。我幻想著母親給我一個電話,給我一個驚喜,乘火車來到我的身旁,仍然對我嘮叨,仍然叫著我的小名,站在路邊等著我回家……。

想想母親這輩子所經歷的苦難,我內心的痛楚無法形容。那時,我們只顧自己的感受,全然不理會母親的心,不能體會她的苦、她的痛,辛辛苦苦一輩子養育了四個子女,到老了卻連一個說說知心話的人都沒有。我們都各顧各的,為了自己的下一代忙忙碌碌經營著小家,可憐的母親唯有將滿腹的心事咽進肚裏,將自己的孤獨和光陰打發在電視上、馬路邊。可是我們對母親的心事、母親的苦惱、母親的孤獨卻渾然不覺,雖偶感內疚卻沒有積極地為母親排憂解愁,每每大家聚在一起也光顧自己娛樂,連和母親聊天的機會都很難得。母親默默地為大家操持一日三餐,兒女們吃了、玩了一哄而散,還得讓母親收拾殘局。年復一年母親就這樣打發著老年的光陰,每思及此,我就深感愧對上蒼,愧對母親的養育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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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學小時後住雲林縣一個鄉下,有一位住在同鄰的阿姨,比我媽小十多歲,因與我媽同姓,他叫我媽姐姐,所以我媽教我們兄弟姊妹稱呼她阿姨,這位阿姨與她老公約差十多歲,老公務農,生活困苦。這位阿姨生了二個兒子,大兒子與後學同年紀,小的約差三、四歲,二個兒子都長得很可愛,家境雖不好,但還可以過日子。

在後學讀小學五、六年級時,不知為什麼?這位阿姨突然改嫁,嫁到台灣北部,她離開那一天,二個兒子倚門傷心痛哭,孩子心靈的創傷,當時後學無法了解。從此,他的大兒子每天悶悶不樂,與同伴寡言。二兒子變成精神異常,不去上學,每天白天在路上走來走去,口中念念有詞,經過約二十年,被送到南部高雄縣的龍發堂,大兒子也始終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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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長在鄉下貧家,但靠著自己的努力及擁有一身技術,擠身在一家日商公司,擔任一中階主管,並甚得公司倚重。由於公司待遇優渥福利佳,加上時機得宜,讓我剛步入中年,就在台北市的延平北路與基隆路擁有二間房子。雖非大富大貴,但亦有數千萬的身價,而且生有一子一女,家庭和樂,不知羨煞多少親朋好友,然而一切噩夢就在妻子接觸股市後出現。

妻子常接觸三姑六婆,總是聽她們說:「今天又賺了!」初時,妻子不明究理,後來才知道這些菜籃族講的是股票。妻子一頭栽入股海,起初只有數十萬元消遣,嚐到甜頭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本來是半個月或一個月買賣股票,漸漸的縮減到二週、一週、三天甚至當日沖銷;本來只會做多,後來又學會做空,本來以自有資金投資,因受不了誘惑,又運用融資,借用人頭,想以槓桿原理一日致富,電視上的各大名嘴會員,從一季數萬元至數十萬元的會員,我們都曾貢獻過。奈何天還是不從人願,最後輸光一切,二棟房子被拍賣,我被迫提前退休領取退休金償債,子女也遠離台灣,夫妻終以離婚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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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倒流回十年前,當時我在某家人壽保險公司任職課長。一天,一位幹部向我求援,因為他有一位保戶車禍重殘,但卻領不到理賠金,於是我積極深入了解內情。

這位保戶姓張,一日在自家門前被小貨車高速撞擊,而肇事者迅速逃逸,張先生被送至省立豐原醫院,經醫師急救後,包含醫師在內的所有人都不抱持希望,而情深的張太太卻百般懇求醫生,無論如何都要把他先生的命給搶救回來。

由於當時尚未實施全民健保,醫療費用龐大,張太太不但用盡積蓄,且將房子向農會抵押貸款三百五十萬元,來支付醫療費用。最後張先生的命雖然救回來,但除了左手可抬高約十公分外,幾與植物人沒多大差異。更悲慘的是,由於張太太要照顧先生,無法兼顧工作,二位女兒又都在唸國中,在沒有收入來源下,一日我發現他們吃晚餐時,餐桌上竟然連一盤菜都沒有,因為他們是吃飯配醬油。而且張太太還說,由於繳不出房貸利息,房子即將被查封拍賣,看著一位沒有一技之長的村婦陷入絕境,令我心酸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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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八歲,讀二年級。

一個星期天下午,我戴個破草帽,在外面捉蜻蜓路過家門回來喝水。咕嚕咕嚕灌了幾口水後,正欲悄悄地摸出門時,不料,午睡的父親這時也醒了。

「渺渺,又往哪裡跑?來來來,我有件事想問問你?」父親的口氣緩中有急。

「什麼事?讓我玩一會兒再說吧!爸。」我不知其意地回了一句。

「不行!」父親堅決起來,「這件事說小也小,說大也大。」

我只好服從命令,朝父親身邊走去。「你鉛筆盒裡那支新鉛筆是怎麼來的?」父親有點帶審問的味道。

「哦?鉛筆,鉛筆是國語作業競賽老師獎賞的。」我泰然自若地答道。

「是獎賞的?好,那你去玩吧。」他半信半疑地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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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韓六十六歲的朴姓老人,每到冬天的時候,就喜歡到山上打獵,二OO三年冬天也是一樣,於十二月十五日拿著獵槍到山上打獵,當時,也有一名四十二歲的金姓中年男子,在山上打獵,而朴姓老人,誤以為金姓中年男子,是一頭野豬,結果開槍打死了金姓中年男子。當他用獵槍、瞄準目標(野豬),正要扣板機的時候,才發現不是野豬,但一時驚慌,槍枝就走了火,而且正好打中了金姓中年男子。

在地藏經中,佛菩薩有說,如果我們殘殺生靈,未來必會感召無量災禍與短命早夭的報應;如果我們喜歡打獵,將來就會受到驚嚇恐怖而瘋狂喪命的果報;如果我們放火焚燒山林草木,將來就會受到癲狂癡迷而自殺取死的報應。上述真實事例,正是最好的明證。

刊載於本堂「全真月刊」第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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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在一個偏僻的山村,父母都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我有一個小我三歲的弟弟,有一次我為了買女孩子們都有的花手絹,偷偷拿了父親抽屜裏五毛錢。父親當天發現錢少了,就讓我們跪在牆邊,拿著一根竹竿,讓我們承認到底是誰偷的。我被當時的情景嚇傻了,低著頭不敢說話,父親見我們都不承認,說那兩個一起挨打,說完就揚起手裏的竹竿,忽然弟弟抓住父親的手大聲說:「爸,是我偷的,不是姐幹的,你打我吧!」父親手裏的竹竿無情地落在弟弟的背上、肩上,父親氣得喘不過氣來,打完了坐在炕上罵道:「你現在就知道偷家裏的,將來長大了還了得?我打死你這個不爭氣的。」

當天晚上,我和母親摟著滿身是傷痕的弟弟,弟弟一滴眼淚都沒掉。半夜裏,我突然號啕大哭,弟弟用小手捂住我的嘴說:「姐,你別哭,反正我也挨完打了。」我一直在恨自己當時沒有勇氣承認,事過多年,弟弟替了我擋竹竿的樣子,我仍然記憶猶新。那一年,弟弟八歲,我十一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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